是西瓜哇

我更新了!真的更了!是老福特限流!
除了孟鹤堂,其他的都与我无关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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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喝咖啡吧!

开箱快乐(✪▽✪)

提前说明白👌


纲丝节去👌无应援👌只出图👌


【重点❌】不撕逼❗️❗️❗️


「注‼️」只是我不撕💁


我去干什么,其实我想明白了,我去看我蒸煮的,加去凑热闹的🙋


我胆子小,怕伤到我自己。


但我为什么又说出来呢❓


因为我怕到时候又有人说我不为正主说话👌


毕竟我经历过天天被骂,我害怕了🙄


卑微的瓜


首先鞠躬!感谢这么多小可爱帮我抢票

我想了想,单纯的老福特私信比较麻烦,如果有抢票意愿的,可以进群,我们一起讨论下如何抢

实在是谢谢各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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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脸的那种


我说到做到,那怕不让带三脚架,我手扛长焦也给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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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场的盒子换成了这个

我现在要去银行一趟


期间查了查卡里的余额


忽然感叹


唉╯﹏╰,老子要是不追星,现在真的是啥都有了。


【尚何】遇鬼(一)

【尚何】遇鬼(一)

注:前世今生,过程微虐,不喜勿入。

勿上升蒸煮

ooc属于我

这是一个系列的故事,每一对儿德云社的cp都会有关于他们之间的专属故事。

名字见合集,希望你会喜欢

http://en《云水谣》https://c.y.qq.com/base/fcgi-bin/u?__=lGkc1OX @QQ音乐

序.

我叫西瓜。

名如其人,我是个活了八百多年的西瓜精。

现居北京。


俗世浮躁,能安静修炼地方越来越少。好在我也没存了那份得道成仙的心,便在大栅栏东边的小胡同里租了间屋子,卖点自制的小香。

小屋有两个店门,前门通着大栅栏的街上,摆的都是些卖给游客的小香料;后门通着一个小胡同,藏着的都是我精心收藏多年的好香,以及一些人所求的奇特香料。

在我年轻中二的时候,信香斋有规矩,后门进来的皆是鬼怪精灵,凡人不得进。后来可能是和人待在一起久了,身上也混了几分人气,那帮妖怪再不来找我了,后门就一直关着,再没开过。

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一些人。

他们有的为情所困,有的因爱生恨,但总归因为一点,他们有所求,便来找我。

我帮他们,给他们香料,他们把故事交给我,让我记下来,也算是给我这枯燥妖生,添点乐趣。




01.




尚九熙来的时候,我正在给院子里的那盆多肉浇水。

“这东西不能浇多了水。”他从后门走进来,站在我身后,指着多肉对我说“你浇这么多它会烂根的。”

“天太热,我怕它晒死。”我站起身,用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你怎么来了?”

七八月份的北京正值盛夏,外面热的要死,我害怕放他在外面晒着中暑,便暂时把多肉放在一旁,领着他往屋子里面走。尚九熙跟在我身后,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问我:“九良不在?”

“去隔壁栾哥家找他们家那只鸽子玩去了。”我端水洗了洗手,赶紧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太过份了!怎么能抛下自己的老父亲和别人家的鸽子跑呢?!亏我还托人给他从国外带的进口猫粮!”

“你应该庆幸。”尚九熙不动声色的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他是跟只鸽子跑了,而不是隔壁胡同的小母猫。”

“不然把人家母猫的肚子搞大了你说你怎么办,你是不是还得给人家看儿子。”

“……”

“哎你说你是不是像个带孙子的奶奶?”

“滚!”


说相声的果然好烦人!!!



“你今天怎么从后门进来的?”我对他挑挑眉“找哥哥有事儿?”

“有事儿。”尚九熙面不红气不喘“找你买香。”

“还是安神的?”边问边站起身向一旁的香室走去,尚九熙有个老毛病,平日里老是睡不着,只有在我这里拿了香才能睡的安稳。

“这倒不是。”他直起身子,拉住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先别着急“我这回是要买别的。”

“犀角香……你这儿有吗?”

他收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气质,神情严肃而认真。

我停下脚步,走到他面前仔细观察着他,过了半晌,我重新坐回椅子里,语气满是笃定:“你看不见鬼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中的惊讶即便掩饰的再快也还是被我抓个正着“你怎么知道?”

我举杯喝了口茶,没说话。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尚九熙皱着眉头摆摆手“犀角香你有吗,有我就买,没有我就去别家。”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别急“你先告诉我,你买犀角香是要做什么?”

“找人。”

“找谁?”

“……朋友。”尚九熙泄了气重新坐下“一个朋友。”

“你这个朋友……不是个人吧。”

我端着茶杯慢慢站起,踱着步子走到房门口,院子里的两颗桃树长的郁郁葱葱,我看着躲藏在大门外穿着红黑色长衫的男人,对他点了点下颌微微示意。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发现他,便从门后走了出来。他有些虚弱,整个人呈透明状,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

“你受伤了?”我皱了皱眉“被我门上下的禁制伤的?”

“你跟谁说话呢?”尚九熙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不是”他摇了摇头,眉眼勾起对我笑了笑“我本来就时日无多了。”

“他想见你。”我指了指身后的尚九熙“你要见他吗?”

“不了”他声音轻轻柔柔的,又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反正是要分开的,就不见了。”

“那你有什么要和他说的,我可以帮你转告他。”

“不用了。”他透过我看向尚九熙,眼神是极致眷恋“如果可以,能帮我个其他的忙吗?”

“你说。”

他收回目光,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交给我“等我消失了,麻烦姑娘按照古法调配香料,分三次点燃,务必……”

“让他忘了我。”

02.

我的名字叫尚九熙,尚九熙是我,我就是尚九熙。

正如西瓜所说,我是个说相声的,还是个收入不高,长相不帅,是个无房无车无存款的典型三无人员。

在别家父母致力于让孩子相信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一个的时候,我的父母则一直在教育我甘于平凡,所以在八岁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平凡的人,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其实那天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最过普通的一天了,连节假日都算不上,我早早的起床,坐到餐桌,却发现了一个不属于我们家庭成员的人。

“妈?”我指了指忽然出现在餐桌上那个女人,小声的问着我老妈“那个人是谁啊?”

“哪个人?”老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小兔崽子又皮了是不,哪有人?!吃饭!!!”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表情,可半分钟之后,我失败了。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女把她的头转过来,露出了她几乎全部溃烂的脸,对我笑了笑,带着丝兴奋对我说:“呀!”

“你能看到我。”

她站起来,用嘴唇贴着我的脸,眼睛里全是兴奋与好奇。她把指尖的碎肉抹在我脸上,在我耳畔一遍一遍的嘟囔着我的名字。

“尚九熙,你能看见我。”


我吓得晕了过去,大病了一场。


老妈带我去了医院,却始终查不出我究竟得了什么病。隔壁病床的老头撇撇嘴,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对着老妈说到:“你这当妈的是怎么想的?你家孩子通灵见鬼,你还带他来医院?”

“你怎么知道?”我努力的摆脱病床前那女鬼对我带来的影响,对着老头挤出了个不太完美的微笑。

“回家好生歇养两天,第三天的时候点燃三根香,把香灰洒在家门口,再用白酒浇上去,以后再有鬼在你面前,只要不看它不与它说话,它就不会缠上你了。”老头摇头晃脑的说完又捋了捋胡子,你别说,还真有几分隐世高人的样子。

甭管真的假的,我们也只能一试。老妈谢过他之后就把我拉回了家,我在床上待了三天,那女鬼也陪了我三天,第三天的时候,她不知怎么了,看了我一眼便向窗外跳了下去。

我知道,是老头的方法起作用了。


03.

遇见何九华,其实还蛮巧合的。

那天湖广没什么人,连平日里嘈杂的旅游团来的都比平日少。我站在台上说单口,他忽然从大门口径直走到正中间的位置坐下,末了还对我笑了笑。

“这位老哥。”我瞅瞅他,嘴皮子动的比脑快,自然而然拿他砸起了挂“您这票买赔了,这都快完事儿了您才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我勾起嘴笑笑,觉得他有趣,便继续在台上逗弄他“您是新观众吧,知道我们德云社的规矩吗?不退票!不给钱!”

“你看得到我?”他指了指自己。

“这话说的,我当然——”

身后的冷汗忽的冒了出来。

我握紧了醒木,抬头看向四周,底下的观众早就开始指着我窃窃私语,甚至有熟客开始调侃我“九熙今儿是喝了吗?那也没人啊!”


他不是人。


我用手撑着桌子,抓起桌子上的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边和其他观众打着哈哈一边仔细观察着他。他端坐在我前方第一排座位上,穿着一身黑红色长衫,见我看他,还颇为有礼的对我点了点头,我收回目光,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他认错了。

平日里来寻我的鬼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浑身阴沉沉死气十足。唯有他,一身富贵相,眼神清明还带着几丝灵气,不像一般鬼那么阴沉,若不是脚边没有影子,我真以为他是和那几个老观众一起联合起来耍我了。

醒木落下,我下台鞠躬。撩起门帘时我看了他一眼,他正一步一步的往台上走,径直从报幕的主持人身体里穿过,朝我走了过来。

后台此时只有秦霄贤在沙发上坐着打游戏,我抻了个由头把他支到隔壁房间,转身对着那位跟着我来到后台的红衣男子拜了拜“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今天我冒犯了你是我的错,咱们从今天开始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就当没见过行吗?”

我憋着一口气把话说完,一溜烟的跑到休息室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了两个纸叠的金元宝双手举着给他递了过去“这是定金您拿好,一会我留一个您的生辰八字,我发誓,只要您该回哪儿回哪儿,我保证您从今儿个开始年年香火不断,逢年过节我肯定给您包个大红包表示心意。”

我头抬的很低,生怕一不小心又看见了他,他会赖着不肯走。手上的两个金元宝还在那里,过了半晌,他伸出手,把元宝拿了过去。

“我……”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中却听出了丝疑惑“我不记得我的生辰八字了……”


得!这鬼是非要缠上我啊!


“别别别”我赶紧把姿态放的更低“您可要记得,千万要记得,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这人也没什么值得惦记的,您就饶了我这回行吗?”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他的声音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里满是温柔“你先起来,我没恶意,不会害你。”

金元宝重新被放回我高举的手心,他扶着我的胳膊示意我睁开眼睛,我疯狂摇头抵死不从“你别想骗我你!我要是看见了你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呢!”

“我真没有恶意。”他的语气里多了丝无奈“我本就没想和你说话,只是想听个相声就离开,谁想到被你发现了。”

“我没想缠着你。”他的手从我胳膊上放了下来“只是不知为什么,我想走却走不了了。”

“???”我没敢睁开眼睛,但心里对他的惧意早已少了很多“你什么意思?”

“我试过了。”他的声音自我耳畔传来,好像在向哪里移动着“我不能离开你三米远。”

“刚刚你下台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舒服,而且也不是我想跟着你,是我不自觉的就会向你的方向来。”他的声音逐渐变低,似乎有些苦恼。

“那怎么办。”我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悄悄的观察着他。

“我……能跟在你身边吗?”他歪着头,小心翼翼的对我说“不会太久!只要我找到了原因,我就会离开的。”

“那你发誓不害我?”

“我发誓!”他举起手,眼中皆是真挚“我绝对不会害……害……”

“尚九熙!”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害尚九熙!如违此誓,天——!”

“行了行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一听他发这种毒誓便浑身不自在,便睁开眼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都是鬼了就别发这种毒誓了,真要是魂飞魄散怎么办?”

“认识一下吧。”我伸出手,准备教一教这只古代鬼现代的礼仪“我叫尚九熙,是个说相声的。”

“何九华。”他看着我的手,在我的眼神示意下握了上去“其他的……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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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